主条目:故事:禁书目录篇

禁书目录事件发生在7月20至28日,名为茵蒂克丝英国清教修女意外进入学园都市,遇到持有幻想杀手的少年上条当麻,围绕这名记忆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图书馆,上条当麻卷入与魔法师之间的斗争。事件结束后,上条当麻失去了全部记忆,茵蒂克丝则摆脱了每年必须消除记忆并危及生命的枷锁,从此寄宿在上条当麻的家中。

背景

禁书目录其人

主条目:茵蒂克丝

英国清教的修女茵蒂克丝因为拥有完全记忆能力,并且不受原典的污染,所以作为记忆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禁书目录。为了防止茵蒂克丝背叛教会,每隔一年她就要消除一次记忆,并以“不消除记忆就会死”为理由束缚着茵蒂克丝和她的伙伴们。[1]

故事开始的一年前,茵蒂克丝因不明原因身处日本[2],并不停逃亡,最终到了学园都市。

前夜

7月19日,由于第二天就要放暑假的缘故,上条当麻去书店买了看封面就知道是地雷的漫画,明明不饿却想去大众餐厅吃点好的,结果看见不良少年在纠缠初中生御坂美琴,为了“拯救”不良们,上条当麻介入其中,却被其出现的同伙追赶,一直跑到市区外的大型铁桥,发现身后的不良们已经全部消失后,在桥上再次遇见了御坂美琴。在使用幻想杀手挡住了学园都市仅有的七位超能力者排名第三位的攻击后,上条当麻终于回到了学生宿舍。[3]

初遇禁书目录

阳台初遇

7月20日,因为昨天落雷的缘故,宿舍电器瘫痪,冰箱里的食物全都坏掉了,想去外食,找钱包却不小心踩碎了银行卡,打算睡回笼觉却接到老师的电话,需要去补习。上条当麻抱怨归抱怨还是行动了起来,出门前上条去晒棉被,在阳台发现了身体弯曲,双手双脚垂下来吊在护栏上的一名女孩子。[4]

茵蒂克丝自我介绍

在宿舍内,上条当麻和这位身穿白色金纹修道服修女交谈,少女称自己叫做茵蒂克丝,是英国清教的神职人员,同时茵蒂克丝自报了魔法名(Dedicatus545),身为学园都市居民的上条当麻则不懂她所说的话。茵蒂克丝告诉上条自己正在被追杀,在逃跑的过程中想从另一幢的屋顶跳到这一幢的屋顶,结果遭到背后的攻击掉下来落在上条当麻宿舍外的阳台上,又因为饥饿而体力不支,所以就挂在那里。追杀少女的人,据她所说是蔷薇或者黄金这样的魔法结社;而追杀她的目的,是为了得到她所掌握的十万三千本魔道书。[注 1]听到这些的上条当麻完全不明白茵蒂克丝所说的内容。生活在信奉科学的学园都市中,上条并不相信魔法的存在,甚至开始怀疑这位自称茵蒂克丝的少女是不是在幻想。[5]

幻想杀手破坏移动教会

被质疑的茵蒂克丝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让上条拿刀去刺她的身体,因为身上有着名为移动教会的防御结界,所以伤不了她[注 2]。而上条当麻则表示自己的右手可以消除一切异能之力,连神的奇迹也能够杀死。听到这的茵蒂克丝嘲笑上条,连神是什么都不知道却说可以消除神的奇迹。为了向上条证明魔法的存在,茵蒂克丝让他用菜刀刺自己的肚子试试,证明移动教会的威力,气愤的上条于是用右手触摸了茵蒂克丝的修道服,结果移动教会被幻想杀手破坏,修道服也直接破碎开来。[5]

在确定了茵蒂克丝并没有乱说后,上条当麻对无言泪目的她道歉。之后他表示自己要去补习,如果她想留在宿舍也可以。茵蒂克丝委婉拒绝,表示不想牵连上条当麻,离开前上条发现她的帽子还落在房间,想叫回茵蒂克丝,却发现追赶着清洁机器人的修女已经不见了踪影。

战斗前奏

被御坂美琴纠缠的上条当麻
放出攻击的美琴

上条当麻来参加补习,辅导老师是身高135公分的一年七班月咏小萌。补课期间觉得无聊的上条,心想与其待在这里倒不如去寻找茵蒂克丝,把她的修女帽还给她。走神的上条被蓝发耳环揭穿,所以明明只是暑假补课,上条却还是被留到平常放学的时间才被释放。

在商店街行走的上条,再次遇到了御坂美琴,因为刚刚下课一身疲惫,上条当麻十分敷衍回答御坂美琴的话,结果恼怒的御坂美琴放出电磁波,一下子破坏了周围的电器,为了摆脱警备机器人,两人急忙逃跑。面对御坂美琴的纠缠,上条表示要来真的时候,又吓到了美琴。打发了她之后,上条当麻在牛丼屋花费三百二十日元吃了中碗牛丼,然后独自向自己的学生宿舍楼走去。

真正的魔法师

真正的魔法师

搭上学生楼电梯的上条当麻直达七层楼,接着发现,在自己房间门口聚集了三架清洁机器人。上条上前查看,误以为是茵蒂克丝饿昏在了地上,再次见到茵蒂克丝的上条当麻十分高兴,进一步向前才发现,茵蒂克丝倒在了血泊之中,笔直的刀切伤口连同她的银发都染红了。

见识到这一幕的上条十分愤怒,大叫着询问是谁做出来这种事情。此时,从楼梯上走上来的男子说道:“正是我们这些真正的魔法师干的。”上条看着这位既像神父又像不良少年的男子,第一次对真正魔法师的出现感到困惑和不安。

上条当麻 vs. 史提尔·马格努斯

面对上条当麻的质问,史提尔·马格努斯只是简单地做了说明,对茵蒂克丝被砍伤这件事完全没有内疚感,并打算将其回收。而上条也明白了所谓的十万三千本魔道书,全被记忆在了茵蒂克丝的大脑里。因为拥有完全记忆能力这种特殊体质的茵蒂克丝,也就成为了所谓的魔道书图书馆。

愤怒的情绪战胜了未知和恐惧,上条当麻握紧右拳冲向史提尔·马格努斯。在报上自己的名号和魔法名后,史提尔念出咒语,召唤出一条火焰之剑。本以为超过三千摄氏度的火焰剑足以将上条当麻彻底融化,拥有幻想杀手的上条当麻却轻易挡住了炎剑并将其击散,史提尔感到了恐惧,上条当麻并没有魔力也不会使用魔法,却挡住了他的魔法,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使他甚至产生了对方根本不是人类的想法。随后上条的攻击来袭,史提尔用出了自己的绝招:猎杀魔女之王Innocentius——温度超过三千摄氏度,手持超过两公尺巨大十字架的火焰巨人。虽然猎杀魔女之王能被幻想杀手摧毁,但是火焰巨人在被消灭之后会瞬间复活,前后间隔不到十分之一秒,便牵制住幻想杀手的能力。[6]

危机关头,倒在地上的茵蒂克丝发出冰冷的声音,给予解释,只要没有除去刻在各个角落的“符文刻印”,猎杀魔女之王就会不断再生。在一番说明后,上条当麻明白了,想要消灭火焰巨人,就必须消灭位于某个角落造出火焰巨人的另一种异能之力。不容上条思考,史提尔右手召唤出炎剑,左手出现蓝白色的火焰剑。面对水平两侧袭击而来的炎剑,右手被牵制住的上条当麻在爆炸的一瞬间,放开了右手跳过扶手逃走了。跑在走廊的他发现了整栋楼到处都贴着写上诡异记号的符文纸片。猎杀魔女之王追击而来,上条跳过了二楼的扶手。而只能在学生宿舍活动的猎杀魔女之王停下了对上条的追击。

死里逃生的上条想要就此逃走,却想起茵蒂克丝的话,想通后的上条当麻开始思考如何对付火焰巨人,原本还抱怨为什么火焰警报器不响的上条突然想到了办法,在按下火灾报警器按钮后,天花板上的洒水器喷出大量人工雨。上条乘坐电梯再次回到了房间门口,这让史提尔大吃一惊,因为追杀上条的猎杀魔女之王不见了,在听到上条使用人工雨将卡片淋湿后的计划,史提尔回答影印纸并没有那么脆弱,并再次呼唤猎杀魔女之王,火焰巨人又沿着走廊爬了过来,认为自己还掌握主导权的史提尔狂笑,对其发出杀了他的命令。然而上条用右手一挥就摧毁了火焰巨人,并且没有再次重生。

原来被人工雨淋湿,影印纸虽然不会破,但是上面的墨水却花掉了。随着建筑物内贴的影印纸的墨水全部被雨水冲刷走,火焰巨人的力量也彻底消失了。[7]史提尔发出哀嚎,并不断呼唤着猎杀魔女之王,然而别说是火焰巨人,就连炎剑都不再出现。上条当麻终于来到史提尔的面前,握紧了右手的拳头,打中了魔法师的脸颊,受到重击的史提尔在空中旋转后,后脑勺撞上了金属扶手倒下了。

疗伤

上条来到小萌老师家求助

由于火灾警报器与洒水器的关系,学生宿舍挤满了消防队员和看热闹的群众,上条当麻在带走房间里的修女帽后,抱着满身是血的茵蒂克丝不知何去何从。由于进入学院都市需要专用的ID卡,而没有ID卡的茵蒂克丝连医院也住不得,否则就会传出消息,这样魔法师可能会再次袭击。上条询问茵蒂克丝,在修女脑中的十万三千本魔道书里有没有治疗伤口的魔法,茵蒂克丝说有治疗魔法,但是上条的右手会对施法造成干扰。愕然的上条当麻只好打电话寻求自己知道的能力者的帮助,却被茵蒂克丝告知接受学园都市开发过的能力者们无法使用魔法。面对这残酷的现实,焦急的上条想起来负责开发学生能力的老师还是普通人。[8]脑中浮现出自己的班导师月咏小萌的脸,上条当麻在询问蓝发耳环小萌老师的家后,背着虚弱的茵蒂克丝开始赶路。

在一栋老旧的二层楼公寓内,上条当麻找到了月咏小萌的住处,小萌先是惊讶于自己的学生找到这里来,接着发现了伤势严重的茵蒂克丝。慌张的小萌想要打电话叫救护车,此时由于伤势过重,茵蒂克丝自动书记模式强制觉醒。看见这一幕的上条当麻表示自己到外面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其实是怕自己待在屋子里幻想杀手会干扰施术,同时让小萌老师尽量听茵蒂克丝的话。

在询问月咏小萌准确时间后,自动书记模式下的茵蒂克丝用不带感情的语调开始念咒:巨蟹座之末,八时至十二时夜半。方位为西方。守护属性为水,担任天使为基路伯[注 3]……紧接着用沾满鲜血的手指画出魔法阵,在通过职责分配将物品摆放完成后,茵蒂克丝让月咏小萌跟着自己开始诵唱,将神殿与房间连接在了一起。这时茵蒂克丝又让月咏小萌想象拥有翅膀的天使的模样,而在想象可爱的天使的模样后,就在小萌老师心生疑惑的瞬间,天使的形体固定失败。但施法仍然可以进行,进行最后的吟唱后,小矮桌上代表茵蒂克丝的玩具背部开始融化,逐渐变成了流质状,变得平滑后重新被塑型。此时,房间里再次充满了温暖的感觉,治疗魔法施展完成,自动书记进入了休眠状态。恢复原样的茵蒂克丝和月咏小萌再次唱起歌来,将降临的守护者送走,摧毁了神殿。[8]

茵蒂克丝的表情总算缓和下来,她闭上眼睛说,幸好不用让他感到内疚了。她开心地笑着。十分虚弱的茵蒂克丝,很快就睡着了。

三天的平静

哭泣的茵蒂克丝

过了一天,茵蒂克丝就出现发烧和头痛的症状卧床不起,上条当麻和月咏小萌在照顾她。小萌想向上条问清楚来龙去脈,她认为身为老师、身为大人就应该负起责任,不能放任小孩遇到危险。上条毫无办法,他坦白自己并不想小萌老师再陷进来。小萌老师沉默片刻突然站起来,说想要去超市买菜,言语间暗示着自己将会忘记这些事情。

茵蒂克丝告诉她,小萌老师不能用魔法了,因为使用魔法是很危险的,魔道书上所写的“异常识”、“异法则”是人类的大脑所承受不了的。上条看着她的脸,心想看了一本就能令人发狂的魔道书,茵蒂克丝记下了十万三千本,到底该有多痛苦?茵蒂克丝告诉他,宗教分裂成多个流派,而她所属的英国清教有一个特别单位:为了对抗魔法师而研究魔法,并研拟制胜策略的必要之恶教会Necessarius,她记忆的十万三千本便是核心。[9]随后两人又聊到了魔神、魔道书等。上条不知不觉间心生不爽,在他看来,无论是魔法师还是教会,都不把茵蒂克丝当成人看,而她却依然为他人着想。

茵蒂克丝小声地说对不起,不知道是哪里把上条气到了,让她吓得不敢动,她快哭出来似的说不想他害怕、不想自己被讨厌。上条有点生气和不甘心,他根本不会因为什么魔道书而讨厌她,他希望茵蒂克丝至少说一句“请帮助我”。他问:“为什么不多相信我一点?”茵蒂克丝听后,咬住棉被微微颤抖哭泣,想来是将从不展露的情绪爆发出来了。上条感到高兴又尴尬。茵蒂克丝还记得上条要补课的事,为了安慰她的上条显得并不紧张,但是茵蒂克丝不想打扰他的日常生活,让他不自在。上条糊弄不过去了,大喊一声对不起后,少女的牙齿便落到他的脑袋上。

与此同时,史提尔在远处的屋顶监视着小萌家的两人,同伴神裂火织告诉他,她完全查不到关于能消除魔法的那位少年的资料,但是这样的少年居然被评为无能力者这点让他们实在很吃惊,茵蒂克丝的伤也被魔法治愈了,他们假设了上条当麻的情报被封锁、以及存在其他魔法组织而发展成组织性魔法战的可能性。[9]看着在小萌家非常快乐的上条当麻和茵蒂克丝,两人的语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上条当麻 vs. 神裂火织

「圣人」神裂火织

在茵蒂克丝病痊愈后,因为小萌老师的公寓里没有浴室,上条当麻和茵蒂克丝准备前去大众澡堂,在路上因为惹了茵蒂克丝生气,纯白修女抢先一步朝着大众澡堂走去,上条当麻则放弃追赶,一个人慢慢行走。此时,正思考茵蒂克丝的事情的上条发现周围十分异常,人行步道空无一人,百货公司也没有进出的人,车道上也一台车也没有。疑惑的上条耳边突然传来女性的声音:“史提尔只是使用了驱散闲人Opila的符文刻印而已”。随后出现的少女没有躲在阴暗处,她就距离上条大约十公尺,挡住了他的去路。

面对自称神裂火织的少女,上条当麻直觉这人很难对付。突然距离数百公尺远的地方,就像是炸弹爆炸一样,巨大的火焰正在燃烧着。担心茵蒂克丝的上条当麻条件反射性地向火焰爆炸的地方看去,然而就在一瞬间,神裂火织的斩击袭来,两人足足十公尺距离被瞬间拉近,下一刻上条右后方的风力发电机螺旋叶片被斜向切断。长度超过两公尺的日本刀还没被上条看到刀身的模样就已经被神裂收回鞘里。神裂提醒他,不专注和她对战只有死路一条。上条当麻两腿发抖,身体动弹不得,自己之所以还能站着,是因为刚才神裂的攻击故意没有砍中上条。[10]

尽管内心恐惧,面对神裂火织回收茵蒂克丝的询问,上条仍不表示投降。下个瞬间,神裂的右手变得模糊,然后消失,某种东西以可怕的速度向上条当麻袭来,接着出现像以真空刃制造出来的巨大龙卷风,无数拳头大小的柏油碎片飞起来打在上条的右肩,飞了出去的上条几乎晕厥。一共七条直线的刀伤,在平整的路面上绵延数十公尺,随着刀入鞘的声音,神裂再次表示,希望自己在说出魔法名之前可以接收茵蒂克丝。上条仍咬紧牙关果断拒绝。神裂立即展开七闪,上条的反应跟不上,自己的右手也消除不了,瞬间,右手血流如注的上条跪在地上,他意识到刚才那不是魔法。神裂再次询问,不放弃的上条握着沾满鲜血的拳头朝她挥去,却被她踩在地上,七闪爆炸的碎片不停撞击着上条,让他动弹不得。[10]

面对走近的神裂,上条当麻瘫在地上,用细微的声音问神裂为什么,为什么忍心追赶茵蒂克丝,用刀砍她的背,让她饿昏在地。上条当麻不明白,拥有如此力量的神裂为什么选择用她的力量用在迫害一个女孩身上。上条的几句话就将神裂火织逼的不知所措,此时神裂火织就像个快哭出来的小孩般说道:“我也不是心甘情愿做这种事情,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她就无法继续活下去……”

神裂又说出了上条未曾料想到的内容,她所属的组织和茵蒂克丝一样,是英国必要之恶教会。而茵蒂克丝更是神裂的同胞和重要的朋友。不在意听不懂的上条,神裂继续解释了回收茵蒂克丝的真正原因:茵蒂克丝的体质是完全记忆能力,她的85%以上脑容量,都已经被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给占满了,只能依赖剩下的15%勉强维持机能。在这种情况下,神裂他们只能选择以一周年为期消除她的记忆以防止茵蒂克丝的大脑被撑爆。[11]因为创造再多再美好的回忆,也只会在每一个“一年”后化为泡影,她和史提尔只能选择成为茵蒂克丝的敌人,宁愿减少失去记忆时的伤痛。

上条当麻却反驳他们从未考虑过茵蒂克丝的心情,听到这话的神裂火织彻底爆发了,毫不留情的攻击上条当麻,甚至不允许上条发出哀嚎,神裂这股强烈的人性情感让上条当麻感到害怕,随后颤抖的神裂表示他们已经用过了所有能用的办法仍然没有效果,他们已经无法忍受这种离别的痛苦了。然而上条当麻却否定了神裂的话语,这一年间不断孤单逃命的茵蒂克丝,遭受的是来自“昔日”朋友的“追杀”,这根本不是正确的选择。正是因为想保护他人,才想获得力量。完全没有力量的拳头打在了神裂的脸上,神裂却向后倒飞出去,他质问着神裂,为什么神裂拥有这么强的力量,如此万能的力量却如此的无能。刚刚说出这话的上条因为出血太多而摔倒在地上,逐渐失去了意识。

期限迫近

照顾上条当麻的茵蒂克丝

受到神裂火织攻击的上条当麻,被月咏小萌背回了公寓,茵蒂克丝在旁边照看他,看着醒来的上条,茵蒂克丝既愤怒又自责,咬着唇忍住自己的眼泪。上条十分后怕,在他这昏迷的三天内,魔法师们完全可以强夺茵蒂克丝,而且三天过去也意味着以一年为周期消除记忆的大限已到。上条还是忍住自己的情绪没有说出来。因为小萌老师已经不能再使用魔法,茵蒂克丝只得用层层绷带包裹上条的右手,害怕上条伤势严重的茵蒂克丝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样的举措让他不知所措。避开魔法的话题,茵蒂克丝握住筷子想喂上条吃饭,面对好意想照顾他的纯白修女,上条不知作出何种回应,只好以“发现她的鼻毛是银色的”来打哈哈混过去,而被她用稀饭糊了一身。[12]

这时,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短暂的日常,正是史提尔与神裂火织。魔法师解释了为什么在上条当麻期间没有带走茵蒂克丝,只要上条当麻因为伤势无法移动,茵蒂克丝也就会在他的身边不会离开,有能力能在教会的追踪下逃窜一年的茵蒂克丝,因为上条当麻这一枷锁而留了下来。看着不得不装作恶人的魔法师和失去回忆、哭求魔法师们不要伤害上条的茵蒂克丝的对峙,上条却没有勇气说出真相。他无法摧毁他们的信念。史提尔以魔法师的身份告诉上条:距离最后的时限还有十二小时三十八分钟,上条当麻面对这一情况对自己坚持的信念有了动摇。茵蒂克丝带着安心的表情安慰上条,表示不会再让魔法师们干扰他的生活,听着这话的上条却不忍去看她的表情。[13]

夜晚,茵蒂克丝安心地沉浸在睡梦之中,梦中不停喊着上条的名字,让他心情复杂。这时他接到了神裂火织的电话,她告知上条,消除记忆的仪式将在今晚零时进行,让他和茵蒂克丝趁这段时间告别。听到这令上条放弃抵抗的话语,上条当麻握紧话筒告诉神裂,哪怕失败一百次、一千次自己也不会放弃。听到这话的神裂火织显得十分平静,她告诉上条,凡是能使用的方法都是徒劳,而上条则认为说不定用科学的方法还有拯救的可能。不信任科学的神裂火织与上条当麻终究不能相互理解,两人的交谈也随之结束。不放弃的上条拨打了小萌老师的电话,还没有找到方法却被小萌告知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二点。

此时一股大力将房门踹开,魔法师们如期而至,而全日本的时钟也刚好指向了午夜零时。

项圈

时间来到了十二点。两位魔法师如期而至,而茵蒂克丝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她像是得了热病,全身冒汗,反复着细微的呼吸。带有怒气的史提尔一把推开了上条当麻,让神裂协助自己施展法术,上条当麻哀求他们再给自己一点时间去寻找科学的方法。即使明白上条是为了茵蒂克丝,也在努力着,但这些话无法打动史提尔。这位魔法师从口袋掏出一条项链,项链上有着小小的十字架,他将十字架拿在上条当麻眼前,质问他是否有勇气去用右手触摸,去破坏这消除记忆法术的必备道具。面对魔法师的质问,上条当麻做不到,因为他做不出破坏目前唯一确实且安全拯救茵蒂克丝的手段。配合仪式的最后时间是零时十五分。上条只有承认,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拯救茵蒂克丝。他咬紧牙关,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看着茫然苦笑的上条,或许是不忍心和理解,神裂在最后劝说了史提尔离开了房间,留给了上条当麻最后十分钟。

醒来的茵蒂克丝看见上条当麻后露出安心的表情,她发现房间里画了魔法阵,担心两个魔法师找上条的麻烦,上条只得欺骗她那是回复魔法。他表示下一次一定会将她拯救出来。上条连自己如今是什么表情都不敢想象,茵蒂克丝却笑了,说“嗯,我会等你。”跟少女制造美好回忆的承诺,在此刻的处境面前,终究是假想。

此后,茵蒂克丝再次沉睡,上条彻底陷入绝望。在思考神裂的话后,上条当麻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神裂的确是说85%。茵蒂克丝的85%脑容量,都被用在记忆十万三千本魔道书上,让头脑受到压迫,剩下的15%只能储存一年份的记忆,超过了这个限度她的脑袋就会被撑爆。茵蒂克丝的完全记忆能力虽然特殊,但应该没有特殊到全世界只有茵蒂克丝一个人拥有,其他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又不可能像茵蒂克丝一样使用魔法消除记忆。那么这种类似不治之症的体质应该会更有名,更何况神裂没有任何关于脑医学的常识,85%这个具体数字到底是怎么得到的,意识到这一点的上条有着非常不好的预感,恐怕神裂他们被教会的上层欺骗了。[1]

毫不犹豫的上条当麻连忙拨通了月咏小萌的电话,在得知完全记忆能力不论记忆多少东西也不会撑爆脑袋后,上条当麻得到了新的希望,既然脑袋不会被撑爆也就是说明,教会在没有任何问题的茵蒂克丝脑中动了手脚,必要之恶教会最擅长的,毫无疑问是魔法,是异能之力,那么只要是魔法就会被上条当麻的右手消除。在得出这一结论后,上条当麻用右手在茵蒂克丝的脸颊头顶各处触摸,但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停下来稍微思考后的上条,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将她的嘴剥开,在暗红色的喉咙深处——直线上最接近大脑的地方——上条看见了一个黑色符号,他将手伸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随后上条的右手食指感受到了一股静电般触感,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上条当麻弹飞。

上条当麻 vs. 茵蒂克丝自动书记模式

自动书记模式触发

在上条用右手触碰了茵蒂克丝喉咙深处的黑色符文后,原本昏倒在地上的茵蒂克丝,静静地张开双眼,眼中浮现出如同血液般鲜红的魔法阵。

“——警告!第三章第二节,Index-Librorum-Prohibitorum——禁书目录的“项圈”,第一至第三结界已确认破坏。再生准备……失败。“项圈”无法自行再生,依现状判断,为保护十万三千册的“书库”,以迎击侵入者为优先。”

随着不带感情的机械音响起,茵蒂克丝就像没有骨头和关节,以十分诡异的动作站起来。上条当麻想起茵蒂克丝告诉他,自己并没有魔力,恐怕她所有的魔力都被教会用在这自动迎击系统上了,此时如同被丝线操控的尸体,茵蒂克丝准备施展特定魔法“圣乔治圣域”,她的眼前两个直径两尺多的魔法阵交迭在了一起,开始吟唱以人类头脑无法理解的歌,以茵蒂克丝为中心,两个魔法阵发出光芒,靠近茵蒂克丝眉心位置冒出了漆黑色的闪电,看起来就像是空间被撕裂产生了裂缝,以两个魔法阵的接点为中心,漆黑的龟裂再度朝四面八方散开,直射到房间各个角落,仿佛一道防壁,阻止任何人靠近茵蒂克丝。[1]

上条当麻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如今他终于能够靠自己的右手去改变这过于残酷的事实。这时,从龟裂的深处发出一道似乎连太阳都会被溶解的白色光束“龙王的叹息”,上条当麻伸出右手,光柱在接触到右手的瞬间就朝四方飞散,但是光柱并没有消失,上条的右手处理能力赶不上魔法的速度,正在逐渐侵蚀他的手掌。[1]

听到动静的魔法师冲了进来,原本呼喊着的史提尔和拥有强大力量的神裂呆住了,在听到上条告诉他们是教会隐瞒了真相后,史提尔大喊出自己的魔法名,无数画着火焰符文的纸片贴满房间的角落。此刻上条的右手已经坚持不住,右手的小指朝着不自然的地方弯曲,光柱将上条的右手和身子弹开了出去,紧接着袭向了无防备上条的面孔。关键时刻,喊出魔法名的神裂火织施展出七闪,将茵蒂克丝脚底脆弱的榻榻米切成碎片。失去平衡的茵蒂克丝向后倒去,原本攻击上条的光柱也发生了偏移,如同巨剑般将公寓的墙壁和天花板全部轰开,连夜空中的云朵也被撕裂。[注 4]被轰开的墙壁和天花板不留任何一片木片,被破坏的部分变成了一片片发光的羽毛飘落下来,这就是“龙王的叹息”的威力,以凡人血肉之躯无法抵挡的攻击。[1]

最后的一击

解脱的上条冲向了倒在地上的茵蒂克丝,但是光柱再次劈向了上条,突然出现的猎杀魔女之王挡住了光柱,史提尔以魔法掩护上条当麻冲向茵蒂克丝,头顶的发光羽毛马上就要碰到上条当麻,上条完全可以用右手将羽毛击落,但是刻不容缓,猎杀魔女之王撑不了多久,做出决定的上条决定无视头顶的羽毛,直直的冲向茵蒂克丝,用他的右手用力挥下,包括黑色龟裂以及魔法阵,都被上条一击撕裂。

“项圈”受到致命破坏无法再生,茵蒂克丝也恢复原状倒了下去,但就在这时一片发光的羽毛也落到了上条当麻的头顶,最后关头上条仍然朝着茵蒂克丝的地方倒了下去,好似为了保护她不受到发光羽毛的攻击,数十片的发光羽毛落在上条全身各处,而他也失去了意识。

这夜,上条当麻“死了”。

尾声

经过了最后的战斗,上条当麻此时正在大学医院的诊疗室内,在办公室,长得像青蛙的医生将史提尔写的信交给了茵蒂克丝,信中先是表达了自己对上条的感谢,茵蒂克丝默默不语地看了下去,信的最后一页,史提尔他们表示要将茵蒂克丝暂时留在上条当麻身边,等搜集到足够多的情报,再来接茵蒂克丝。[14]

此刻青蛙脸医生告诉茵蒂克丝,关于上条当麻的事,或许茵蒂克丝见一面就能明白,但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打开病房看见坐在床上的上条当麻,茵蒂克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无论提及多少事情,上条当麻都忘记了。在与茵蒂克丝交谈过后,青蛙脸医生说出了真相:上条当麻的脑细胞遭到物理性破坏,所有记忆都已经消失了,刚才对付茵蒂克丝的话只不过是经过他人转述而已,为了不让茵蒂克丝伤心,上条当麻决定隐瞒自己失忆的事情,并告诉医生,自己的说不定还记得呢。面对医生的问题,少年如此说道:当然是在心里吧。

注释

  1. 这些为茵蒂克丝猜测,实际上她不知道追杀自己的人的身份和目的
  2. 衣服的布料正确仿制了杜林圣骸布,就是圣人被朗基努斯之枪贯穿时身上包的布,强度为教宗等级
  3. Cherub,天使九阶级中位居第二位的智天使
  4. 甚至摧毀了搭载树状图设计者的人造卫星织女星一号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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